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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开……”我甩开他的手,试图自己站起来。
姜墨妄看着我笑,笑得我遍体生寒。
他就势松了手,就眼看着我摔在地上,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眉眼间藏不住的是不屑。但是很快就被一种虚伪的关心取代。
他嘴角扯着一抹笑:“怎么摔了啊!赶紧的起来吧,地上多脏啊……”
祝春站在门外。是按姜墨妄的要求站在门外的。听到动静的祝春动作算得上轻地推开了门。
“什么下贱的奴才?未经主子的传召擅自闯入?还不滚?”姜墨妄的声音似乎带着冰碴子,冷厉尖锐。
祝春犹豫了没多久,就又关上了门。
姜墨妄似乎很开心于当下两人局面,都能听到他的低低的笑声,满满的恶意。
姜墨妄将自己的脚放在了我的膝盖上轻捻:“唉,二弟真是个废物。连站都站不稳。只会在这都城享福,我们将士九死一生的时候,你们在温柔乡……”
他没有多用力,却让我难以起身。
“何等废物。姜岐明?哼。”
姜墨妄抬起脚,蹲下身,一把抱住了我:“怎么如此轻?”
我额头渗着冷汗,一时难以说话。姜墨妄低下头审视我,没有再说什么,将我放在了床榻上,还帮我将鞋袜脱下。
姜墨妄脸上的笑似乎就没有停,很有份嘲讽:“都是可怜的被操纵的人偶。”
我连勉力维持清醒都有些困难,更何况听他讲话。
他坐在床边,捋了捋我额际的湿发:“何必呢?都是何必呢?”
我模糊间失去知觉,只记得有个人一直守在床边,我只是暗想:这个讨人厌的大皇子怎么还没有走?
*
“大……承义王……”玉莲连忙跪下行礼。
姜墨妄盯着玉莲没有说话。玉莲一直跪在地上,没敢动,也没敢说。
姜墨妄笑了一下,转身离开了。
玉莲在姜墨妄离开后,撑着手站了起来,随意地拍了拍膝盖上的泥灰,就往姜墨妄来时的路过去。
玉莲推开了门,看到躺在床上的人,被子盖的严严实实,看起来十分暖和。
一步一步走近,听到了床上人发出的轻哼,像是不舒服。玉莲掀开了床帘,床帘很轻薄。
脸上的易容有些褪了,玉莲拿出手帕想要擦掉他额头上的汗,却被他躲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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